Oatly与星巴克合作後……燕麦奶会成为下一个白金产业,引领食物转型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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植物奶近来受到许多关注,相对於传统乳制品产业,无论从环境、健康到产制,愈来愈多反对酪农业的声音出现,瑞典燕麦奶公司 Oatly、美国素食肉公司 Beyond Meat 的上市与快速成长,也反映了近来人们对於新食品的喜好。在这一波「食物转型」中,植物奶公司究竟抓住了,或者说创造什麽趋势,让传统的牛奶市场不惜发动法律战争保护自己的市场,它崛起的关键又是什麽?让我们来解析这场白金之战。

牛奶也许健康,却不见得环保

虽然人们一出生就在喝母乳,但其实我们在断奶後,分解乳糖的糖酶生产量会直线下降,也就是会有所谓的乳糖不耐的问题。尽管在英国、瑞典、爱尔兰和一些阿拉伯半岛地区的国家,有不少成年人喝了牛奶後而不会有任何不适,但是这只是基因突变的特例,世界上其实有超过三分之二的人被认为是具有乳糖不耐症的。

尽管如此,为什麽世界上许多人还是愿意喝牛乳呢?

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,因为食物有限,营养科学发现牛奶具有高蛋白、钙质、维生素等营养,认为是食物的替代方案,从此开启了「牛奶 ≅ 健康」的滥觞,英国甚至采取了免费提供牛奶给学校的政策,以至於 1971 年的时任教育部长 Margaret Thatcher 削减免费牛奶时,还被冠以「牛奶剥夺者(milk snatcher)」的绰号。

然而近来牛奶的健康光环受到许多挑战,除了「健康」这个标签,更多的是来自对生产过程的质疑。尽管乳制品确实提供了养分,但它们同时也提供了饱和脂肪,也就是动脉阻塞的元凶;另一方面,产制牛奶的过程中,是不是对牛只们造成大量的痛苦,以及其畜养产生的碳排放量也常遭诟病。

植物奶与牛奶到底孰优孰劣

作为牛奶的替代选择,植物奶品种繁多,有大豆、杏仁、燕麦等等,但植物奶与牛奶之间,到底谁比较健康?其实单就食物科学的角度而言,牛奶的营养还是最均衡的,植物奶并无法真正取代牛奶,或许我们可以透过以下图表看出差异。

(单位:8 盎司,约 227cc,资料参考lifebox、Today)

但是若从环境的角度出发,根据 World Wildlife Foundation 的统计,牛奶产制过程中,畜养、喂食、运送和保存的过程中产生的温室气体,比全球航空和公路运输的排放量加在一起还要多,植物奶则足足少了三分之二的排放量。

植物奶逐渐瓜分牛奶市场

由此来看,对於乳糖不耐症(占了世界三分之二人口)、爱护环境与素食主义(最近的调查显示,高达 26% 的千禧一代是素食主义者)的人来说,替代奶似乎是个必要的存在,也是个巨大的市场。

数字也表明了,牛奶的吸引力正渐减弱。1975 年,美国人平均每年消费 约 130 升的牛奶,到了 2017 年,只剩下 66 公升;自 2012 年以来 ,美国的牛奶销量下降了 15%,2013 年至 2016 年间英国关闭了 1000 个奶牛场。另一方面,根据研究公司 Mintel 称,英国的植物奶销售成自 2015 年开始长了 30%。

根据 Grand View Research 的研究,2019 年燕麦奶的全球市场估计达到 37 亿美金,并预计 2020 至 2027 年间将以 9.8% 的复合年均增长率成长;另外根据美国经济研究处的报告,从 2013 到 2017 年,美国每周平均购买牛乳的量下降了12%,同时,燕麦奶则增加了 36%。植物奶在 2018 年实现了 16 亿美元的收入,比 2017 年增长了 9%。与此同时,牛奶的销售额在 2018 年下降了 11 亿美元,降至 136 亿美元。

显然,各种植物奶主打着「更健康、更环保」的旗帜行销全世界,这对酪农业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,为此欧洲的酪农业者还一状告上法院,2017、2020 年欧盟两度设下门槛:植物奶不可称为「奶」,在包装、行销与设计上也不可以使用牛奶的意象。

燕麦奶凭什麽成为植物奶中的明日之星?

在所有植物奶中,燕麦奶是目前第二受欢迎的植物奶,仅次於杏仁奶,同时也是成长最快速的,同比增长 30%。燕麦奶之所以成为植物奶中的明日之星,原因有以下:

  1. 过敏原含量低:也就是说大多数人都可以享受它,这与豆浆和坚果奶不同
  2. 较不浓稠,容易起泡:对於咖啡师和咖啡爱好者来说,这实在太重要了
  3. 素食者人数上升:燕麦奶自然成为素食消费者的另一个选择之一

第二个原因,也或许是燕麦奶可以迅速成长最关键的原因。咖啡市场在全球已经有稳定基础,有近 4666 亿美金的产值,因此燕麦奶藉由民众引用咖啡常见的调制口味:
拿铁抢下风采也是可预见的。

以近来当红、传出要 IPO 的瑞典燕麦奶公司 Oatly 为例子,它一开始主的策略就是与咖啡厅合作,包含 Intelligentsia、La Colombe 等作为其独家零售商,另外还和有「咖啡界的 Apple」之称的 Blue Bottle 合作,近来更是与许多国家的星巴克(包含台湾与美国)合作推出燕麦奶风味的拿铁。

植物奶的新战场:亚洲

Oatly 的成长动力还来自黑石集团(BlackStone)的投资。去年七月,巨头黑石集团(BlackStone)为首领投了 2 亿美元,并且取得了 Oalty 10% 的股权,包括脱口秀名主持人 Oprah、演员 Natalie Portman、星巴克前总裁 Howard Schult 和饶舌歌手 Jay-Z 都在这份名单内,这次募资成为 Oatly 打入亚州市场的资本。

除了 Oatly 以外,世界上还有许多厂商正在抢攻燕麦奶市场,有 Danone 集团、Califia Farms、桂格、Chobani 等大品牌,还有如 Elmhurst 1925、Thrive Market 和 Minor Figures 等新贵。

虽然旧市场占比而言,燕麦奶还远不如牛奶,但近来飞快的成长让许多人都看好他成为未来的霸主,另一方面,以咖啡产业为基底,也将会是燕麦奶迅速成长的关键。至於台湾,根据国际咖啡组织(ICO)统计,台湾咖啡市场在 2016-2020 这五中年成长率达 20%,市场规模超过 700 亿元,在这当中台湾能有什麽机会,也非常值得关注。

消息来源:The Guardian、Entrepreneur、Dairy La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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